黑空樱道:“笑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诡计?”
父子俩对视一眼,黑空鲁道:“妹子啊,咱们红山派卖牛卖羊十年攒下的钱不及人家一个月的药钱,现在咱们欠了人家二十多亿,红山派已经资不抵债了。干脆就抵给他算了,将来他要是还想要这个钱,你们两口子在被窝里慢慢算,我和老爹已经想好了,以后我们也不当红山派的掌门了,实在没有油水,吃口小羊肉都有一群狼崽子蹭吃蹭喝,干脆呀我们就以老丈人和大舅哥的身份常驻神医门,吃他肖强的喝他肖强的,丹药法器也都蹭他肖强的,岂不是更美。”
老爹嘿嘿笑着押了一口酒。直点头,也不知是赞叹酒香,肉香还是黑空鲁的注意好。
黑空樱眨巴眨巴眼睛,为难的说:“那我老公不是吃亏了吗?”
黑赛江:“呃……”肉噎住了。
……
黑空鲁道:“老爹,强子这次是玩真的,他对咱们都这样对其他门派肯定也不会手软。你说其他门派会怎么应对?”
黑赛江严肃起来,把羊腿丢给宝信的弟子。思考了一会,说道:“儿子,你立即给其他各派联络下一,探探口风。有什么消息咱们还是要通知一下那臭小子的。别让他吃了亏。”
黑空鲁摸出电话,刚要播号码,黑空樱说道:“哥哥,神医门的丹药都在我的私人库房里存着呢,一颗也没动,现在你们要把我嫁给他抵药钱,那这些药咱们还给他吗?”
黑赛江道:“本来嘛……是打算等他回来给他东山再起用的,现在嘛……我把闺女门派啥都给他了,留下点药不过分吧。”
黑空鲁嘿嘿笑道:“不过分啊爹,嘿嘿,那些药够咱俩吃几年呢,不能给,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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