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叹息声,哆哆嗦嗦的说:“春花……春花……”
肖强问:“春花怎么了。”
老人摇了摇头。
“走了……她说……出去看看,半个月就回来……我来看看……”
旁边就是常八爷的武馆。武馆的招牌没了,残破的灯箱和挂招牌的架子显得很落寞。
肖强想起以前常八爷在这里开业的时候,武馆里总是有很多人,男弟子女弟子,哼哼哈嘿的吼叫着练功夫。
常八爷总是再门口摆一张茶桌,拿着一把大扇子坐在茶桌旁笑呵呵的看弟子们练功,还不时的与过往的街坊打招呼。
想起这些肖强有些难受。
肖强走到门前,轻抚着大门左侧的木牌。
木牌两米高一尺宽。竖挂在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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