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强尴尬的挠挠头。

        说实话他也弄不清楚这算是什么关系。肖强觉得自己推到她时正处在一种病态当中完全无法自控，虽然身体爽了却是无心的，可作为一个男人睡了女人应该负责的观念又根深蒂固。可小玲嫂子是有丈夫的人啊，肖强想了一会也不知道该怎么算了。

        他递过去一个塑料袋子，里面是一些干净衣物。

        “先穿上衣服吧，夜里雾气大小心着凉。”

        小玲接过来却只是抱在怀里，“我抱着就暖和了，等出了沼泽再穿，这里不是水就是泥弄脏了没法回神南街了。”

        沉默了一会，又轻声说：“其实我们可以一直保持这种关系。马大宽不反对的，他不是天阉，他只是不喜欢当男人，娶我算是一个伪装吧，我和他像姐妹一样，马大宽甚至跟我说我可以去外面找男人，生孩子也行他不介意。”

        肖强想到马大宽那么一个大块头的壮汉和小玲在家里当姐妹，画面实在有些太美。转念又奇怪起来，“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拒绝王志国呢，你们以前不是谈过恋爱吗？”

        听到王志国的名字。

        小玲惊恐快速的瞥了眼黑暗中的沼泽，在黑暗中的一处泥潭里，王志国的尸体正在缓缓下沉。

        “王志国品性不好，我家最困难的时候他不肯帮我，还背着我在大学里找了个女的，这种人我死也不会跟他好。”

        又沉默了一会。小玲忽然羞涩起来，说：“强子哥哥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有呀，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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