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荣跺脚道:“糟糕。这下坏了。”
花云问:“什么事糟糕?”
沐月荣道:“我们隘口村就是因为掌管着这个隘口,才能借着这次沼泽被化为禁地的事捞取好处。那些受到影响的村落都会到三梁山狩猎,我们只要收取过路费就会大赚一笔,有个七八年的时间,隘口村就能凭借他们贡献的财力成为一股不小的势力。可是如果有人把三梁山的事情与我们联系起来,污蔑我们做了这件事,那些人就不会在给我们交过路费,可能还会联合起来趁机清缴我们夺取隘口。糟了,糟了,要立即做出解释才行。”
花云看她不像是作假,心里有点信了她与此事无关。
道:“姑娘也不要着急,你且细细想一想可发生过什么刻意的事情,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从隘口出入,或许就能找到线索。只要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咱们也不会污蔑你的。”
沐月荣道:“你先待着,我去去就回来。”
沐月荣急匆匆离开了房间。
花云等到晚上,期间又有人送来一桌饭菜,花云已经不饿了,吃了几口就饱了。
天黑一个多小时后,沐月荣才在此返回,在门口问了声“公子没睡吧”就推门进来了。
花月从床上跳下来,急切的问道:“可是有消息了?”
沐月荣道:“我问了这半个月的情况,这半个月,除了你们就只有一队上三两三采药的药材商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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