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点头道：“恩，你可以选择离开，不过你舍得吗？”

        “舍得，为什么会舍不得？”赖何冷笑道：“他们早就有怀疑我了，若不是我一直坚称要寻找你这个潜藏的先天巅峰隐患，他们可能早就找我的麻烦了。”

        狄飞笑道：“看来你观察得很仔细，怪不得会让你担此重任。”

        “像我这样的人，不仔细一点，早就死了。”赖何自嘲地笑道：“不过我也不后悔，毕竟我终究还是为国家找到了你。”

        狄飞平静地道：“为国家拼死拼活，值得吗？”

        赖何有些无法理解地道：“你居然问我这个问题……”

        话说了一半，赖何忽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从小就没有生长在上华国，自然无法理解。”

        “不，我从小就没有国家。”狄飞靠在了墙壁上平淡地道。

        赖何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道：“其实我们一直想调查你，可是隐刀对你的资料保存得太过严密，所以我们根本无法找到你的详细资料，只知道你是华侨，你的父母都来自上华国，对了，你在上华国居住的那段时间，其实我们也在监控你，当时我毕竟是武监局的人。”

        “是吗？”狄飞轻笑道：“我知道你们，一共七个人，每天分三个不同的时间段监控我，其中一共领头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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