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只是狱长的职业并不擅长自己行动,天刹感觉他太年轻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会麻烦我,我也正好讨要些报酬。毕竟他们可是一个组织,很多东西可不是我个独行者能弄到的。”残爵笑着否认。
“那就好。”保卫。
如果残爵愿意加入泣狱,对于游乐园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残爵大叔,你可以告诉我刚刚什么‘不止如此’吗?”小男孩继续追问。
也知道上个问题不可能得到答案,这种级别杀守的嘴巴可是很严的。
“那个啊。”
残爵笑了笑,随后一挥施加了力量屏障,强行起到了隔音的作用。
需要用到隔音……
小男孩明显露出了那熟悉的诡异笑容,看样子是很重要的事情,而且是不能让非洲区的人听到的,很可能让他兴奋的事情。
“那家伙是个纯粹的杀守和佣兵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他现在就完全待在自己的领地,也是完全表明了随时可能前往任何一处战场的意思,谁要敢闹事基本是就会被灭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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