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头上的致命伤,她身上其他地方,也是惨不忍睹,总而言之,要我说,她生前受过很明显的虐待行为。
脖子上有一圈掐痕,呈现青紫色,双手手腕上也有被捆绑的痕迹。
“凶手对她施展过暴行。”我沉声道:“有可能是为了逼问她东西在那才下的手。”
“施展过暴行,没错,但不是为了逼问东西的下落,而是猫戏老鼠般的凌辱。凶手为人极其冷酷残忍,也十分自大。徐曼手腕上的伤,说明她曾经被凶手捆绑过,后来又放开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把徐曼绑起来后又放开了?我皱了皱眉,犹豫道:“是不是因为徐曼逃脱了?”
“不可能。她手腕上的伤痕深度,说明捆绑的力度不是她所能挣脱的。”萧泽良淡声道:“站在凶手的立场上想一想,他是一个残忍又自大的人,这样一个人,跟着徐曼到家,你觉得他想要什么?”
当然是想要徐曼本人了。我这么想着,却是看了徐曼一眼,顿了顿才说:“徐曼。”
“所以你觉得她会遭遇什么?”萧泽良继续问道。
我有些不忍说下去,毕竟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这个,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正纠结的时候,却见徐曼摇了摇头。
摇头?是在示意我们猜测的不对吗?
我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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