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没有开灯,显得有些黑,我没敢轻举妄动,也就没去开灯,而是眯着双眼朝前走着。
推开教堂大门,一眼看去,是耶稣雕像与高高的天窗,窗上雕绘着琉璃五彩的画景,是关于宗教类的,我不太懂,所以无法描述。只是光线渲染间,显得景色分外迷离。
萧泽良站在教堂天窗之下,微微仰着头,原本就是一个自带柔光的能量体,此时在那些琉璃光色的映照下,四周柔和而安静,寂静之中,悬钟到了整点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光影交错间,萧泽良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我,眉眼清冷,面无表情地说:“来迟了。”
我心头一颤,在他转身的时候,看见了被萧泽良身影遮挡的,吊死在耶稣雕像身前的黑衣男人。
陈豪穿着一身黑色的神父衣袍,背着跪在雕像前,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绳子从雕像托着的手腕上缠绕穿过去,从我的角度看去,此时的陈豪就像是一条被拴住的狗一般,空洞无力。
我收起抢,沉着脸色走了上去。
在我们得到消息赶到这里,花费了大概快两个小时,陈豪脸色青灰一片,尸体已经出现了硬化状态,面部和四肢发凉,尸斑和尸僵的情况也逐渐呈现出来了,可见死亡时间也就在一到两个小时左右。
“这家伙,在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开始行动了。”我恨声道。
萧泽良打量着四周,来到尸体面前蹲下后仔细看着,我已经打电话给阿兰叫他们过来,又一次落在了凶手的后面,让我感到十分的沮丧和不甘心。
“如果凶手不是我们之前想的蒋树,也不是为了给母亲报仇,那凶手是谁?”我绕着尸体周围走动着,不由自主地抬手嗑着指甲,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下意识习惯,只要我在思考什么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这么做。
萧泽良瞥了我一眼,淡声说:“你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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