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呀?”
苏子墨笑着问道。
“一鸣,岳一鸣!”
孩童双眼明亮,脆生生的答道。
苏子墨笑了笑,伸出手掌,轻轻揉了揉孩童的头顶。
孩童眨眨眼。
这本是个很寻常的动作。
父亲母亲和其他的叔叔伯伯,也经常这样对他。
但不知为何,这位苏叔叔的手掌落在他的头顶上,他仿佛感受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流向四肢百骸。
他感觉身体暖洋洋的,说出来的舒服,浑身的毛孔,仿佛都已经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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