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这一下,木南风彻底没辙起来。
水枯云镜夫妇两人,一阵惊慌失措起来。
“木老先生,您再想想办法……您再想想,一定有办法的!”
云镜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一脸仓皇。
木南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再次出手反复探查,最后长叹一声道:“令嫒体内的火毒之气,有古怪,老夫实在是尽力了。而且这般下去,恐怕……”
再这样下去,水听云定真有性命危险!
只是,木南风却是一脸痛心,不敢说出来。
水枯云镜夫妇两人,浑身一颤,脸上煞白。
“夫君,咱们的女儿……”
云镜哗的一声哭了出来,低声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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