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说是你兄长,话到嘴边改成了‘皇帝’二字。
海如月摇头:“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您送来的女儿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成了女儿的噩梦,已经被女儿一把火给烧掉了,真的不敢再留了,都过去了。”
这话说的商幼兰内有锥心之疼,金锁收回了,慢慢放回了匣子里,挥手左右退下。
海如月也挥手虎视眈眈的护卫退下了。
母女两个闹到如此小心防范的地步,旁观者皆唏嘘不已。
没了太多人,商幼兰上前抓了海如月的手,“月儿,娘知道你不容易,这些年委屈你了。”
刹那,各种往事浮上心头,不知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不知道多少次面对各种男人脱下自己的衣服苟且求存,换来数不尽的戳脊梁骨,连自己的大儿子都顾不上了,不知多少辛酸,终于在今朝令她眼眶浮泪,海如月哽咽摇头道:“没事,都习惯了。”
“这么多年,你没有回京看娘,娘不怨你,娘是过来人,娘懂,娘知道你的难处,娘都懂,可是没办法呀!”商幼兰拍着女儿的手背,也是泪盈眶。
“哇…”海如月终于绷不住了,一把搂住了母亲,在母亲怀里嚎啕大哭。
商幼兰拍着女儿的后背,泪洒,仰天泪流。
待到母女两个情绪都稳定了下来,都抹干了泪后,海如月终究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海如月,再也不是当年母亲膝下的那个憧憬未来的年轻少女,有些事情只能让她感动一时,却不会令她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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