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赶紧跟上了,裂开的嘴巴里,牙合不上,有点哭笑不得。
他就知道牛有道那厮不好惹,结果被猜着了吧,这边才刚给一点下马威,那厮反手就跟这边干上了,立马就要还以颜色,都不带过夜的……
管芳仪在龟眠阁登台处徘徊着,牛有道出了议事大殿就义愤填膺的样子奔这来了,她问什么事,牛有道说告状。
告状?告什么状?她一时间也没来得及问清楚,反正牛有道跑来吵吵了一顿就进去了,她没资格过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稍候,她又见宫临策等一干紫金洞高层飞掠而来,个个脸色难看,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龟眠阁内空荡荡,钟谷子垂垂老矣,蒲团上盘坐。
牛有道跪坐在对面,讲诉着之前的事发经过。
外面一名面容清瘦且素净的汉子快步入内,看了眼牛有道后,跪坐在了钟谷子身侧,打断了牛有道的讲诉:“师祖,掌门等人来了,求见师祖。”
汉子名叫巨安,是钟谷子徒弟的徒弟。
早年一场厮杀,造成了钟谷子一脉凋零,为数不多的徒孙留在了身边,为其看门护法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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