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道笑呵呵:“这里是万兽门,皇掌门也不是文心照,没点自保的本事,我也不敢乱跑。何况我的确是一番肺腑忠劝,只要大禅山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保大禅山无忧。”
皇烈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莞尔道:“那我倒要听听是什么条件。”
牛有道正色道:“我要邵平波的脑袋!用他一颗脑袋,换大禅山太平,不为过吧?”
皇烈:“六大派掌门我已见过,就你那点把戏,一戳就破,值得拿出来炫耀吗?我此来不是赴什么宴,是想警告你一句,适可而止,别没完没了,小心引火自焚。”
一旁的管芳仪明眸忽闪,不知道双方在打什么哑谜。
牛有道意味深长道:“皇掌门,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这万兽门可是龙潭虎穴啊,来容易,走可就难咯。”
皇烈同样意味深长:“对你来说,的确是如此。”
两人四目相对,都渐涌起诡异笑容,忽一起仰天“哈哈”大笑,各怀鬼胎。
“多谢皇掌门的规劝,不过有些事皇掌门可能不知道,邵平波的志向可不小,不是大禅山能束缚的住的,你以为邵平波是你大禅山控制的人?他其实是晓月阁的人,背着你们大禅山干了不少的好事,你当我南州那两三万匹战马是怎么来的?实不相瞒……”
牛有道对皇烈讲起了故事,讲了他在齐国劫走邵平波三万匹战马的事,情节不该说的自然是不会说,但足以让皇烈那张笑脸变得面无表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