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她没得选择,能选择的唯有托盘里的两样东西而已,她只恨父亲死的早了,若手握权势的父亲周守贤还在,皇帝必不敢这样对她。
“娘娘,尽早上路吧。”为首太监催促了一声。
周清慢慢伸手,从托盘里抓了一条白绫在手,慢慢转身往屋里去,失魂落魄的样子。
“娘娘!”两个侍女哭着拦截,却被两名太监给摁住了。
哀哀戚戚的周清动作太慢了,回了屋里看着屋梁迟迟不动,为首太监等的不耐烦了,手一挥,“咱们还要赶下一家,事情耽误不起,帮娘娘一把,送娘娘上路!”
一名太监抢了周清手中白绫,拉来一张凳子站上去,手中白绫一头抛过梁,两头拉齐了打个结。
周清身子一轻,发现自己被一名太监抱了起来,与站在凳子上的太监配合着,把她脖子套进了白绫内。
两名太监手一松,一个退开,一个跳下凳子并一脚踢翻了凳子,只剩周清吊在梁上蹬着双腿挣扎。
“娘娘!”两名门外被拉住的侍女悲声惊叫。
谁知几名太监一转身,又摁住了两名侍女,捏开了两人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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