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道苦笑:“我不会。”
管芳仪:“嫌弃我?”
牛有道叹道:“不是嫌弃,是真的没为女人梳理过,尤其是你们这种复杂的发式…”
管芳仪打断道:“那就从现在开始!昨天头脑发热冲动了,一夜过后清醒了不少,想让我为你卖命,总得有个让我开始的理由吧?起码不要让我自己觉得自己太便宜,不然我会不甘心的。”
“你这理由真好!”牛有道摇头,扔了剑,拿了梳子,开始为她梳理,有点笨手笨脚。
他这么一上手,管芳仪就忍不住笑了,看出来了,这家伙的确是不会。
稍候,管芳仪又出声道:“你以前的事我也听说了些,上清宗掌门唐仪是你拜过堂的夫人?”
“既然都听说了,还有什么好问的?都过去了,已经没了关系。”
“那个唐仪傻呀,把姻缘当儿戏,太傻了。”
“你操心的还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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