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罡:“我知道。”
牛有道:“那你准备用哪首诗?”
袁罡:“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牛有道抬手打住,“你正经点好不好?”
袁罡:“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牛有道目瞪口呆,给雪落儿的画配这种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诗才是猴子这种风骨的人喜欢的,连找女人都要找慈母这一款的,由此可想而知了。“我说你是不是准备让咱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袁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从不想这东西,我哪知道配哪首好?也别啰嗦了,用哪首你自己说吧,我搞不来。”
两人一阵嘀咕后,回来了。
牛有道一声不吭地拿了笔沾墨,就要开写。
见是他动笔,寒冰问了声,“究竟谁写?”
袁罡硬邦邦道:“我的字拿不出手,诗已经告诉他了,让他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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