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盖天!”齐碧桑将遗书还给黎长生后,喊了声,招呼红盖天跟她走。
红盖天有些不情不愿,不过还是朝黎长生拱了拱手,走了回来,问:“什么事?”
齐碧桑拽了他胳膊,直接给拖到了边上,暗暗咬牙切齿的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故意坑害我?”
红盖天惊讶:“我害你什么了?”
“别跟我装糊涂,洪运法背后肯定有人……”齐碧桑一顿噼里啪啦埋怨,怀疑对方在利用自己,在警告红盖天,我要是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之类的云云。
少来这套,你惹的事关我屁事!红盖天心里嘀咕,表面上却唉声叹气道:“我说大妹子,我一片好心,你我如今同气连枝,我害你干嘛?再说了,我连什么事都不知道,之前我察觉到异常向你打听,你也不肯说。”
齐碧桑怒道:“这种事我敢随意走漏消息吗?”
红盖天:“好好好,你有理行了吧?不是我说你,女人就是女人,有什么好怕的?这种事,背后若有人操作的话,越不敢动你,谁动你谁就是做贼心虚,生怕惹上嫌疑,人家躲你都来不及,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
听他这么一说,齐碧桑也冷静了下来,想想看,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正这时,三只赤猎雕从天而降,几人飞落下来,正是丁卫,缥缈阁掌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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