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往常一般当值,可危野发现今天当值的敖丰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徘徊在牌坊下的敖丰似乎一直在观察外面。
“敖先生在看什么?”两人徘徊错身之际,危野终于忍不住客客气气地问了句。
之所以客气,还是因为敖丰的身份背景,现在也许倒霉了,可人家毕竟是督无虚的徒孙,说不定哪天又能管他了。
敖丰心中一凛,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行为可能在对方看来有点反常。
然而他实在是忍不住,牛有道说了会派狐族联系他,会让狐族把消息传递到阵口,还说什么留心观察他就能发现。
发现什么?牛有道连他哪天当值也没问,怎么联系他也没告知,外面又看不清防护阵内的情形,他想不通狐族如何能联系上他。
他也害怕,害怕闹出什么动静来被人给发现了,试问他如何能不加强对外观察。
“唉,出了这么大的事,圣尊震怒,不可再马虎了,否则你我吃罪不起。”敖丰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危野一听,神情一肃,也跟着打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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