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
“社长!”
看到秦萱萱坐地不起,身后的几人和刘子浪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上去扶她。
“学姐,没事吧。”
刘子浪用霜之哀伤的剑柄搓了搓脑袋,脸上有些歉意,“我没想到你会劈叉。”
“没事,不怪你。”
短短五个字,一字一顿,仿佛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一样。
刘子浪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小心地问道,“学姐,你是不是气闷,要不我帮你把皮卡丘的脑袋摘下?”
“不要。”秦萱萱赶紧道。
此时她在皮卡丘里自成天地,已经羞耻万分,如果摘下脑袋的话,那她就更没脸见人了。
在几人的搀扶下,秦萱萱揉揉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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