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寒轻轻点头。
自彻底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苏寒对朱雀和刕鬼等人,也无需再以‘前辈’相称。
或许是因为知晓的多了,也或许是因为修为在不断提升。
苏寒的心境,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玄武与刕鬼的身影,也从两侧走出。
“见过主人。”
他们微微躬身,倒是比朱雀要平静些许。
苏寒看向刕鬼:“隐藏了这么长时间,现在也该说说了,你……又是四圣当中的哪位?”
“白虎。”
刕鬼没有任何犹豫,似乎早就知道了苏寒会这么问。
“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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