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陈长平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他与魏子彦之间,显然是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任阁主。”
那傅铭丰再次开口道:“数次惊扰,也是浪费了诸多的时间,这一次,还请任阁主给个痛快话吧。”
痛快话?
怕是任清欢,已经给了不止一次!
在他们的眼里,什么叫做痛快话?
只有答应,那才是痛快话!
任清欢紧蹙着秀眉,沉吟了许久,又是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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