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彦皱眉道:“一个弟子,就能操控你的终身大事?”
“对。”
任清欢点头,露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笑容。
“我说能,他就能。”
“既然如此,那我们暂且不走了,来回奔波,也是浪费时间,还弄得身心疲惫。”
陈长平道:“任阁主立刻派人通知此人。赶紧回来吧,想来在这些弟子的心里,什么事,都不会有任阁主的终身大事重要,不是么?”
任清欢抿了抿嘴,轻轻点头:“好。”
……
时间,就在这种等待当中,缓缓推移。
隐血宗和银月宗的人,宛如是在自家一般,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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