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融在清晨发现蜷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林檎。他看了看房里睡得正熟的今剑,提起林檎的领子想把他丢到外面去,然后他听见一声闷哼。
岩融脸色稍凝重,将林檎身子翻转过来,有浅浅的红色正在往外渗。
清晨时分,在粟田口家比较年长,在一期一振还未到来的日子里自觉承担家长责任的药研一向是起得最早的。只是没想到岩融大清早会过来找他,还带着不明重伤的审神者。
“大将……”
岩融作出噤声的动作止住药研的惊呼:“先给他处理伤口吧。”
药研将满腹的疑问吞下,直接带着岩融去了手入室,小心翼翼地将林檎放在了手术台上。虽说林檎并不是付丧神,有些药物和疗伤机制还是一样的。
药研用剪刀小心地将林檎身上的绷带剪开,已经和伤口的血迹糊在一起地方细心化开再轻轻地撕下来,即便如此林檎还是时不时发出几声痛哼。
“伤得太重了,”药研动作迅速却丝毫不乱地清理着林檎的伤口,“不知道是谁帮大将处理过,情况稍微好一点……总之真是帮大忙了。”
“这样就不妙了啊。”岩融忽然这样说。
迎着药研不解的眼神,岩融指着林檎紧握的左手,药研努力将那只左手展开,从里面拿出几个小纸包。
小心地将其中纸包打开,药研轻嗅了嗅:“这是……伤药!”
“我们没有跟着去,谁帮他疗的伤?而且这样失魂落魄地回来,”岩融眼神犀利地打量着林檎,“这小子,该不会和历史人物产生了什么纠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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