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去的时候，清光披着一件淡青色的羽织安静坐在庭前，这羽织之前不见他穿过，看起来倒像是安定的。

        林檎在墙角处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他刚从阿官那里知道的事告诉清光，因为那个答案，不管知道与否都是伤人。

        然而清光却仿佛早已知晓林檎站在那里。

        “说吧，无论是怎样的结局，我都能接受。”

        清光微闭着眼，淡淡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脸颊显出一种苍白的美好。看得出来这些日子清光休息地并不好。

        一席话说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檎觉得清光的脸仿佛更白了一些。

        林檎小心翼翼地捧起清光的手指，那指尖一粒粒红艳艳地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和清光现在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可爱。”林檎这样说。

        “你不用特意这样说。”清光直接把手从林檎手中抽出来，“我不需要这样的安慰。”

        “我记得之前曾和你说过，既然不能在路上停下，就只能一直走下去，但是如果，时间溯行军所做的正是我们所希望的，我们是否还要继续与他们为敌？”

        “过去你就说过时间溯行军即是我们的执念所化，但是果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不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没有感觉，虽然只有一刹那，在那个瞬间，我心底有了‘如果他们的愿望实现了就好了’这样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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