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有一段时间没有关注那把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敌薙了。这里说的不是被独自关在小屋里的检非违使,而是指放在林檎房里的那把薙刀。
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在薙刀上一丝丝的黑蓝色物质已经褪去,显露出其下真实的面貌。林檎下意识地看向放在一侧的碎片。似乎变大了一些……
林檎拿着这把薙刀仔细端详,而后去外面喊了长谷部进来略有些紧张地问;“你看这是什么?”
长谷部疑惑地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薙刀:“似乎在演练场见过……”
“就是说你也能看到它现在样子的意思吧?”林檎迫不及待地说。
长谷部怔了一下点头。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林檎的心渐渐平静,小心翼翼地将这把薙刀包起来,然后抱去了那个小屋。
身体是为执念所化,刀身才是他们的本体。既然刀身已经自行恢复了从前的样子,这表明……
林檎深吸了一口气,将薙刀放在那名检非违使的身前。不像一直以来机器般的默然无语,也不像一般新来的付丧神一样有着对新环境的迷蒙和兴奋。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林檎,眼里是历经了沧桑之后的明睿。
“……结果是个这样脆弱的审神者啊。”林檎听到他这样说。
或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开口,这名检非违使,不,现下已经恢复为最初模样的付丧神,声音里带着干涩和嘶哑。
脆弱的审神者么?林檎并不想和他理论什么,只是将那把薙刀往前推了推:“这是你的东西,现在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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