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沉重铠甲的检非违使笔直站立着,刀削斧刻般的面容令他们更加像一尊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在这一座座雕像身上,唯有偶尔闪现的黑蓝色电弧具有那么一丝动感。安静的大厅里空无一人,细小的红点如萤火般在空气中游走,恍若无人般的静谧,又仿佛置身闹市的喧嚣,诡异地令人害怕。
时之政府主办公室。
“这是什么意思?”阿官难得有这样正式的坐姿,在他面前,时长老笑眯眯道:“毕竟是时之政府的中心所在,常言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在守卫这方面千万不能疏忽了。”
“守卫?”阿官讥讽道,“靠你身后这些怪物吗?”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时老人忙喊了两声,像是一名亲切的长辈责备道,“这些可都是为了守护历史付出一切的勇士,怎么能说他们是怪物。”
在老人的身后,几名周身缭绕着黑蓝色闪电的检非违使木然站立,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神采。
阿官白皙的手指绷直又放松,隐隐能看见皮肤下绷紧的青筋,书文站在办公室一角紧张地注视着。
终于,阿官的身躯放松下来,露出和平时一样吊儿郎当的神态:“放下东西就走吧。”
时老人欢喜道:“这样就对了。”说罢不知对那几名检非违使交代了什么,欣然离开。
见时老人离开,书文忙走到阿官身边,正想说什么,看到阿官疲惫地揉了揉额头,便都又咽了下去。未曾想阿官先开了口。
“老而不死是为贼,古人诚不欺我。”
书文震惊地看着阿官,下意识便去看那几名已经自发走到阿官身后的检非违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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