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赌气一般的，白色头发的付丧神难得这样冲在最前面，一路上时间溯行军尸骸留下的血迹像墨汁一样溅在地面上又瞬间化为飞灰消失不见。

        一点都不可爱的林檎此刻正安静地抱着无铭坐在房间里。是的，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没有办法让他像其他刀剑那样成为付丧神的无铭。

        然而这明明是一把因为混入审神者鲜血而天生就拥有灵力的刀。

        “你其实也是有意识的对吧。”林檎抚摸着无铭的刀身轻声说。

        “只不过是我做不到而已……是我的错。不过这样对你来说也许才更好。”

        无铭刀身略微震动。

        林檎安抚道：“没事的，只是忽然有些感慨。”然而他很快又有些颓然，“嘛……就算是这样和你说，你也不会明白吧。”

        回想起那天自己的眼中所看到，林檎忽然觉得胃里有些翻滚。

        “呕……”努力抑制下胸腹中不断涌起的恶心感，林檎捂着眼睛仰起头。他看到的是真的吧……那个东西……绝对是真的吧……林檎一只手用力盖住眼睛身子微抖，两行水迹顺着指缝蜿蜒而下。他是真的没想到啊。

        他原以为他已经做好了觉悟，可这所谓的觉悟在真相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嘀嘀嘀……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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