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一顿勒索,房俊心有不忿,哼了一声道:“道长大才,可惜身入道门,若是修习陶朱之术,这‘财神爷’之名,哪里还轮得到在下?怕是吕不韦、邓通之流,亦要甘拜下风。”
他心中不忿,狠敲了一波竹杠的孙思邈却是眉花眼笑,面对房俊的冷嘲热讽也不恼怒,笑呵呵道:“好友贵在相知,你前来求助老道,尽管有欺君之嫌,可老道可曾有半句推辞?何况朋友有通财之谊,你有好东西,送一点给老道,以之治病救人,乃是修养阴德,皆大欢喜,岂不美哉?”
一老一小斗着嘴,倒也和谐快意。
到了终南山道观,孙思邈邀请房俊入内饮茶:“袁道长学究天人,尤擅相人之术、风水之学,与其畅谈一番,亦能增长见闻,有所裨益,这等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他哪知道房俊看见袁天罡便心里发虚?
房俊婉拒道:“书院那边冗务缠身,却是片刻也离不得,以后有机会,再请教袁道长吧。”
孙思邈从善如流,摆摆手,径自入了道观。
厢房内,翻到的案几已然撤走,破碎的茶具也换了一条,小道士正跪坐在案几前烧水沏茶。
袁天罡跌坐在案几一侧,抬眼瞅瞅走进来的孙思邈,问道:“那小子不讲究,请人诊病,居然管接不管送?”
孙思邈坐到他的对面,捋须奇道:“自然是送回来的,不过那小子到了门口,却是死活不肯进来,按说你们初次相见,素无嫌隙,怎地闹得这般不愉快,好似仇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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