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在借助舅父极其身后的关陇贵族来力挺自己,哪怕时至今日,舅父屡次登门表达出愿意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意愿,自己也仅只是表示规劝,却从未断言自己已然彻底放弃争储。
没有任何一个皇子不觊觎那近在咫尺的无上皇权,他李治自然亦是如此。
但是现在,房俊的话犹如在他耳边敲响了警钟——你想利用关陇贵族达到自己的目的,关陇贵族亦只是想要利用你皇子的身份,去攫取更大的利益,你凭什么就能认为自己可以将关陇贵族玩弄于股掌之上,甘心情愿的助你成就大业,反过来还要继续接受现状?
若是一切都超出掌控,他李治所将要遭受的,便是灭顶之灾!
恐怕比丢掉了储君之位的太子哥哥尚要凄惨百倍……
思及此处,李治一身冷汗。
正如房俊所言那般,但凡能够在朝堂上混入中枢的那些人,有哪一个是易与之辈?自己自持聪慧,便想将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实在是太过幼稚,且极其肤浅。
不好办了呀……
李治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阵阵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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