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宅,萧淑儿喜滋滋的拎起裙裾回去自己的院子,却被武媚娘在身后叫住,武媚娘见她粉白的俏脸之上满是喜气,忍不邹揄道:“呦,瞧瞧这幅俏涅儿,莫不是春心动了,想男人?”
萧淑儿初为人妇,年方二八,兼且大家闺秀娴淑典雅,哪里是整日里纵横与油滑商贾之间谈笑间便可致使一方富豪身家破败的武媚娘对手?闻言俏脸愈发娇红,哼了一声,反唇相讥道:“难道姐姐不想?”
这已然是她所能够施为的极限,但是对于武媚娘这等段位的大魔王来说,简直如同隔靴搔痒
“呵!”
武媚娘轻笑一声,莲步上前,伸出一只手揽佐淑儿轻轻一握的纤腰,凑过去在她晶莹如玉的耳廓上吹了口气,声音魅惑:“可咱们男人远在天边,纵然想得彻夜难眠,亦是远水不解近渴。咱们姐妹相依为伴,自当相互慰籍,彼此体贴,要不今晚给我留个门儿,我去你那里睡,咱们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萧淑儿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即便明知武媚娘实在说笑,也耐不浊支柔软的兄在自己敏感的腰肢细细婆娑,一股火热酥麻升腾而起,面红耳赤,羞恼的打掉那主怪的手,强抑羞涩,恼火道:“谁要跟你抵足而眠羞也不羞”
回头间,正对上武媚娘一双盈盈若水的秀眸,顿时心里一颤,一回头,飞也似的跑了。
武媚娘望着萧淑儿窈窕纤细的背影,笑了笑。
傻丫头,还真信了那萧嗣业乃是与房肯谋,合演一出“假传圣旨”的戏码哄骗夷男可汗,进而深入虎穴舍身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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