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不回长安,却要跑去薛延陀,因而被房俊给捉到?
为什么房俊要逼着自己背负“假传圣旨”的罪名?
为什么自己要盗取那份公文?
为什么……
自己找谁惹谁了?
萧嗣业觉得自己很怨,自从踏上雁门关的那一刻起,厄运似乎便笼罩了自己,任他如何挣扎,非但没有摆脱厄运,反而越陷越深。
明明是背景深厚的世家子弟,前途一片光明,如今却身陷囹圄,离死不远……
“呜呜呜……”
又是愤怒又是悲凉又是委屈,萧嗣业蜷缩着身子,哀哀哭泣,涕泗横流。
他被折腾得乏力,哭了一会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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