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程务挺为首,所有的兵卒衙役尽皆一声不敢吭。
房俊环视一周,摆了摆手,道:“认错了人,就要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么多人都拥挤在此地,若是长安城内发生什么突发事件,如何处置?赶紧的,都撤了吧!”
程务挺心说:人是不可能认错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肯定听命于长乐公主,吾等只能从命便是。
但他也认清了一个道理,不管房俊如何张扬坚决,长乐公主就是他的漏洞,只需长乐公主开口,这个棒槌便无所不从……
……
程务挺是个名将胚子,这些个兵卒衙役在其麾下经受操练,一声令下,个个令行禁止、进退有度,前后呼应动作迅捷,眨眼功夫便撤得干干净净,俨然有了一丝强军的风范。
区区京兆府司兵功曹,的确是有些屈才了……
心头琢磨着回头跟马周说说,将程务挺要过来,先在书院的“讲武堂”进修一段时日,然后便派去西域与薛仁贵并肩作战,用不了几年就能磨炼出来,大唐又添一位将才。
待到程务挺率人撤走,火把撤去,山门前顿时陷入黑暗。
房俊回头瞅了瞅笼罩在夜色之中的道观,在亲兵部曲簇拥之下翻身上马,理也未理呆愣愣站在山门一侧的长孙冲,带着亲兵部曲扬鞭跃马,奔上山路,直奔向书院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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