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开口恳求道,尽管妻子平时间对老人总是奚落和唾弃,也经常在他耳边说老人的不是,可血浓于水,永远改变不了床上躺着的是他亲生母亲这一事实。
肖洛点点头,拿出自己的针灸设备,为老人施针。
所谓的施针,便是在老人的各个气穴脉络上进行扎针,引导那股郁结之气沿着特定的路线转移,并且由食指指尖以滴血的方式导出体外。
看着一根根如头发丝的长针扎在老人的身上,谭凝芙几人都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当老人的食指指尖一滴滴的流淌出淤黑的鲜血时,大家都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拿个脸盆来。”肖洛冲谭凝芙说道。
谭凝芙马上跑了出来,折返回来时手上拿着个脸盆:“肖先生,给。”
肖洛把脸盆放在地上,从老人食指流淌而出的淤血一滴滴的落在脸盆中,可老人并没有清醒。
“肖先生,老人家什么时候可以醒来?”青年男子这时候为表关切之意问道。
“很快。”
肖洛淡淡的回了他两个字,而后走到床头,伸手摸了摸老人的天灵盖,随后将一根细长针手法犀利的扎了下去。
谭凝芙一家身躯一凛,这可是天灵盖啊,一针扎下,难道不会损伤大脑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