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生的大丫已经姓了许至友的姓啊,到了二孩儿的时候,再姓冯家的姓,将来他们姐弟俩哪像一个娘生的呢?”我的石匠父亲马上提出了这样的难题。
“我才不管那些呢!本来生大丫的时候,就该狠下心来让她姓冯,都是为了给许至友有个见人能抬起头来的面子,我才一心软,让大丫姓了许姓的——可是现在咱家出了这样的事儿,再也没人为冯家传宗接代了,正好之前说好许至友是入赘冯家的,现在也该兑现了吧……”我姐冯一春马上说明了其中的道理。
“那你生出来要是个二丫呢?”我的石匠父亲马上这样问道。
“那我就再生他一个,直到生出男孩来,直到让那个男孩儿姓了冯家的姓,叫了您爷爷,叫了我娘奶奶才算拉到……”我姐冯一春的脾气秉性,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那要是人家计生部门来罚款呢?”我的石匠父亲马上忧心忡忡地问。
“那我就让他们把我弟弟从坟地里弄出来呀,让我弟弟给冯家留个后人然后在回到烈士陵园里去呀!”我姐冯一春马上拿出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来回答我父亲。
“你呀你,说话别总像吃了枪药行不行,跟爹娘说话可以这样,跟外人说话,你可得讲究分寸火候啊……”我的石匠父亲似乎更加愁眉不展了。
“跟他们这帮人,没点火气根本就争取不来任何待遇——爹娘放心吧,有我在,咱家的天塌不下来……”我姐冯一春再次展现出了一个女汉子的气概来。
“是啊,现在冯家劝指望你了……”我的石匠父亲也只好承认这一点了。
就在这个时候,陶来香的弟弟陶来福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直到我姐冯一春看见了他,才弱弱地说道:“大姐呀,我姐她……”
“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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