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除了慰问金,还要尽可能多地组织靠山屯的父老乡亲去参加冯二春的葬礼,你这个村长,可要带个好头啊……”肖镇长又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那是那是,我一定带个好头,带个好头……”张村长立即给老婆袁凤娇和儿子张得彪挤咕眼睛,意思是,快点走啊,一会儿冯一春告状的话,肖镇长急眼了咱们可就走不脱了……
“张村长别这么空手走了呀,要不要把陶来香一起带走啊!”我姐的智慧自己在这里,没有直接告状给肖镇长,说出张村长刚才的嘴脸和行径是多么的丑恶,而是用了这样的口吻,瞅准了这样的时机,不温不火地来了这么一句。
“不带了不带了,她既然在你家呆的好好的,我作为一村之长也就放心了,我走了啊,这就去给你家筹备慰问金和组织父老乡亲明天去参加二春的葬礼去了啊,我们走了啊……”
看着张喜旺真的要离开我家逃之夭夭了,我真有些不甘心,意念中只是想了一闪念——让他在门口摔上一跤出出洋相,给我姐冯一春解解恨就好了……
想不到,张喜旺心慌意乱地告别了肖镇长和我姐冯一春,一脚刚刚迈出我家大门,竟然真的一个跟头摔了下去,紧跟其后的张得彪来不及收脚,竟然一脚踩在了他爹张喜旺的身上,也摔了个嘴啃泥,而跟在张家父子身后的袁凤娇,也因为见到了肖镇长,知道情势不好,慌乱中跟出来,来不及躲开,一脚踩在了张喜旺的身上,一脚踩在了儿子张得彪的身上,也一下子摔了个仰八叉……
“是我的意念显灵了?”我十分开心地这样问鬼斧。
“也是也不是……”鬼斧却这样回应说。
“为什么也是也不是?”我却无法理解他的模棱两可的说法。
“他们能这样,是心慌意乱的必然结果,而恰好这个时候,你的意念让这个结果变成了难以逃脱不可避免的偶然现象……”鬼斧的话充满了某种玄机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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