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在美国的力量有限,我得把准备好的人手全都送到美国来,但一次同时……我想我得回欧洲了,如果我留在美国就得继续应付可能到来的刺杀,但欧洲是我的主场,在哪里我会安全的多。”
“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
佩特拉轻咬着嘴唇,低声道:“我想问你是怎么从职业杀守的袭击中活下来的?我看到你身上有很多伤疤,但我没有问,可是……你怎么能活下来而且可以打败那个杀守的呢?杀守不都应该是很厉害的吗。”
这女人太聪明了自然难糊弄。
杨逸笑了笑,然后他低声道:“我是做情报生意起家的,然后我做的是军火生意,现在你明白了,我为什么能得到那些苏联流出的情报,因为我就是一个情报商,唔,现在我正在逐渐放弃军火生意,但我……还是个军火商。”
佩特拉显得有些发懵,杨逸低声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更没想骗你,我正在转型,但是显然我的转型会得罪很多人,如果你……唔,如果你想跟我分手的话,我会说抱歉,这是我的错。”
佩特拉突然道:“那么你是间谍吗?”
杨逸低声道:“我是情报商,但不是间谍。”
“那么你身上的伤疤都是怎么来的,你经常和人搏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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