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你脑袋后面开一呛,判断力有什么用?”
杨逸思索了片刻,道:“是很危险,但你觉得这个杀守是那种会用呛击的方式完成刺杀的类型吗?”
安东犹豫了一会儿,道:“我知道的杀守大部分不喜欢用呛,这是习惯问题,因为用呛的局限性太大,他们宁可用刀也不会用呛,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会用一切不容易被人察觉的方式杀人,而不是用呛或者刀。”
“还需要我说什么吗?如果有人在我背后几十米开上一呛我确实无法防范,但既然很少有职业杀守用这种方式,那么冒险就是值得的。”
安东沉默了片刻,道:“要我怎么做,有计划吗?”
“有,保护邦妮,他们本来就打算用邦妮给我设个圈套的,满足他们,但去的是你而不是我,这几天你都保护邦妮,应该能骗过那个杀守。”
安东想了想,道:“好的。”
“我觉得三天以内是杀守行动的好时机,我会一直去同一家餐厅,时间长了我会对餐厅足够熟悉,就算换了服务员我也能认出来,时间短了,杀守还来不及布置,所以第三天也就是后天是杀守动手的好时机。”
“确定不用我在附近保护你?”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杨逸拉着安东来到了安置邦妮的酒店,然后他自己上去敲响了邦妮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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