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
庆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始要崩溃了。
空气中,
弥漫着浓郁的暴戾和杀机。
冯四这时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床边的不锈钢栏杆,道:
“还有一个问题,你还没问呢?”
庆忽然转过身,看向冯四,有些惊愕道:
“执法队,执法队怎么了!”
冯四清了清嗓子,
手指在自己脖子位置轻轻地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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