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少年继续点头。
庆的呼吸再度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羞恼的感觉袭来。
她想要报愁,迫切地想要报愁,但很荒唐的是,当自己仇人的意识降临显露出来时,她居然本能地被吓退缩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很坚强,但实际上,她和那些曾跪伏在她脚下叩首求饶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老道。
老道道袍下面刚刚因摔跤而擦破的位置已经被芳芳消毒包扎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