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铁憨憨在掌握肉身么?
这就已经结束了?
周泽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后脑位置,
依稀回忆起自己最后看见的画面好像是一口棺椁。
“这是哪儿?”
周泽自言自语着,
前方,
是白色一片,
头顶,
依旧是白色一片,
这比北方下雪的冬天白得更加彻底,而且,给人一种近乎绝望的压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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