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律师对周泽翻了个白眼,
这一次,
他没什么抗拒:
“我爹。”
好歹人家救了自己仨一次,
自己又用着人家儿子的身体,
喊一声“爹”倒是没什么可抗拒的。
伤口被重新包扎,周泽嘴唇有些发干,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喝点酒,润润喉咙?”安律师问道。
“…………”周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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