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颤抖了起来,耳朵边的声音又再度化作了一团乱麻。
周老板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咸鱼,
正在被人随意地折腾,
他自己也懒得去挣扎了,
好累,
好困,
但又睡不着;
睡着是不可能睡着的,但意识却一直在涣散和凝聚中不停地游离着。
渐渐的,
四周的光好像没之前那么亮了,耳畔的杂音也慢慢地开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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