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忽然眯了眯眼,
他吸了吸鼻子,
又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鱼腥味,
似乎又来了。
周老板笑了,
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青铜戒指,
戒指里现在还住着一条河,
“还真怕你不来了,乖,等着。”
…………
“这人生病了,得吃药,这庄稼生病了,也得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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