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当着皇上的面,丝毫不给袁继咸留面子,不满道:“袁大人,学子招收入进来,老朽不怪你,但是,你卡住应天学院的经费,要将应天学院所有的西洋教师赶出南直隶却是如何解释?这些人几乎都是皇上辛辛苦苦方才从南洋、西洋挖掘来的人才,不惜耗费重金啊,如此作为,岂不是……”
宋应星话没有说完,一旁的朱杰就怒了。
“袁公!”
朱杰喝道:“几个败类而已,你岂能因噎废食?将所有的西洋教师赶出大明?这些人可都是栋梁之才,大明为此花费了不下百万两的白银!你竟然要将他们赶出去?将他们赶出去了,你来教授学生们格物致知的学问吗?你来研究战舰与火炮吗?糊涂至极!如果不是宋老将事情说破,朕竟然还被瞒在鼓里呢,一旦讲这些人全部驱逐出境,那给大明带来的损失,就是十个军械司都挽回不来!”
袁继咸脸色苍白,连忙叩头道:“皇上,臣知罪,臣知罪,请皇上处置!”
朱杰冷声道:“罢了,念你初犯,如今江南省治理的不错,朕就不加罪于你了,不过,你要清楚,日后,不论什么时候,遇到什么状况,应天学院的经费一两银子都不能少,大明的官员们可以饿肚子,但是应天学院的师生,绝对不能饿肚子!对于那些具备真才实学的西洋教师,更是要礼敬有加,他们作奸犯科,自然是不允许的,但是不能因为一人犯错,就株连无辜!幸亏宋老提醒,不然的话,铸下大错,朕岂能轻饶了你!”
袁继咸满脸羞愧,站起身来,向着宋应星躬身道:“宋老,下官此事却是唐突了,幸亏宋老极力阻止,方才没有酿成大错,下官在这里谢过了!”
宋应星脸色缓和了许多,连忙说道:“袁督师客气了,老朽也是就事论事,这江南一省被你治理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歌舞升平,着实是百年难遇,老朽却也钦佩的很呢……”
朱杰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朕就再在南京逗留一天,传旨摆驾应天学院,朕就去转上一遭,袁公,日后多加用心国事,江南一省民生富庶,乃是大明财税重地,事关大局,不可不慎!”
“是,皇上,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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