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罗门镇主要以古曼为主,也有养蛊的人都是潜藏在郊外山里面,很少出来跟人来往,如果有人需要必须要专门的人带领才能过去。
罗门镇养蛊的不是很多,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么两三个人,之前我听常叔说过,冷叔曾今跟南山一个养蛊的人吵过一架,养蛊的人性格都很孤僻怪异,轻易不能得罪,否则肯定会让你遭受不小的麻烦。
我一边跟着常叔坐上了出租车,一边在心里猜测,老冷是不是跟南山那个那个养蛊的又发生了什么冲突,但是一路上冷叔始终不言不语,面色凝重,好像事情比我猜测的还要棘手。
我感觉到车里的气氛都有些压抑,因为司机在,也不方便谈论这种事情,我就忍着没问,反正马上就要到了,去看看再说。
一路上,冷叔一个劲催促司机开快点,本来也就十来分钟的车程,提前了四五分钟就到了。
下车的时候,我抢在常叔前面付了车钱,然后跟着他往冷叔的小院前面走去。
远远的看到冷叔的院门口大门紧闭,院子里面却不知为何,有一缕烟正在袅袅升起。
我看看四周,绿树成荫的,怎么这个时间烧起柴火了?
我记得冷叔住的院子里,有一个用泥土打造的炉台,上面有一口铁锅,旁边还有一个烧水的灶台,但看起来都很久不用了。
上次我过来,还看到冷叔用电磁炉做饭,那为什么这次突然升起了火?
我心里带着这个疑问,一边跟着常叔走进门,常叔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
房门打开,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孩子,长着一张椭圆的脸,有点微胖的身材,看到我跟常叔之后,眼镜后面的双眼楞了一下,然后赶紧把我们让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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