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境界？”

        林天佑微微抬起头，表情有些怪异。

        这个女人问起自己的境界，有什么目的？

        难道说，这个女人也是天道神宫的人？

        故意接近自己，目的就是想套出自己的秘密？

        不怪林天佑这么敏感，实在是他把自己的秘密守的太牢了。

        无论是谁想打探，他都第一时间将其视作敌人。

        但很快，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离雁然在他危险的时候还如此拼命，显然不是敌人。

        可这样的问题，林天佑又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他低着头，正考虑要如何回答。

        “怎么？不方便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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