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渗透到神魂深处的压制之力。
“该死!”
鬼昌尸王咬着牙齿,强撑着颤抖的身体,继续向前冲去。
无论如何,他都要将梓鸳抓住,否则,等回冥界,尸祖一定会惩罚他的。
“看招!”
瓶子打开,将里面的血液倒进手心,鬼昌尸王没有任何犹豫,一掌拍出,剧烈的腥风飞射向梓鸳的面门。
梓鸳双手抬起,放在身前,以挡住这阵劲风。
嘭!
一声闷响,梓鸳闷哼着后退,原本白皙的面容更是没有一丝人色。
腥风散去,鬼昌尸王没继续攻击,而是站在梓鸳三米处的距离,用一对凶恶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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