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你儿子当年虐杀了我的妹妹啊!”
辛老七正准备出手,听到这话的方醒摆摆手,然后缓缓走到了房门前。
“你是谁?本官不认识你!”
安纶大抵是停手了,里面传来了两个喘息声。
“闫大建,还记得当年的安家吗?你这个狗杂种,当年我母亲和妹妹进了你家,我就进了宫……”
方醒微微垂眸,大抵知道了些方向。
“你家那时没有资格蓄奴,可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狗杂种,闫家奴仆遍地。”
蓄奴一直是个大问题,对此大明有着严格的限定。
可上面的决定往往在下面被当做了废纸。
“可我的妹妹……”
刑房里没有点灯,闫大建被绑在木柱子上,呈大字型,浑身赤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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