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苏目光炯炯的道:“老师,弟子决定不参加会试了!”
方醒呼出一口气,头向后仰,看着虚空道:“你倒是领悟了。”
马苏坦然的道:“是的老师,若是弟子继续参加科举,那就是科学主动在向儒学低头,弟子虽不敢说宁折不弯,可也不愿意走进那道门!”
方醒苦笑道:“此间福祸一言难尽,罢了,你且回家去告知家人,不要一意孤行。”
下午马苏从书院回家后,就把这个决定告诉了母亲和妻子。
刘氏揉揉早年因为针线活做多了而发涩的眼睛,叹道:“苏儿,你的老师学究天人,又有殿下在那里,为娘老天拔地的,见识又短,你老师同意就好。”
赵氏自然是不敢提意见的,马苏就等她去做饭的时候,悄然把这事的缘由告诉了她。
赵氏翻炒着锅里的菜,嘴角噙笑道:“夫君何须对妾身解释。”
马苏轻笑道:“你是我的妻,夫妻一体,何来的我贵你贱!”
赵氏身体后仰,靠在马苏的怀里,梦呓般的道:“在嫁进来之前,妾身还有些担忧,担忧夫君和那些古板文人一般,每日呼喝妻儿……”
马苏低声道:“那是腐儒,老师说了,男人的威严不是靠着呵斥家人来的,自然而然,无需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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