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喝了一口清水,然后起身相迎。
门板被要弟一扇一扇的滑出来,外间的光亮把大堂照的清清楚楚的,也照清了那个捂眼的少女。
徐方达一进来就请罪:“在下不知,居然忘却了恩师的吩咐,罪该万死。”
方醒虽然去了北平,可临走前交代了徐方达,说如果莫愁家有事相求,那就尽力帮忙。
在金陵城,只要不是大事,那些官员也不会不给面子。
可莫愁却倔强的没有去求援,而书院相对封闭,那些学生们也不知道这层关系,错进错出之后,这事就成了这样。
莫愁福身道:“多谢各位先生的好意。”
徐方达是个只知道学识的家伙,所以开场白之后,黄金麓就上场了。
“尊父当日的饮食可有差异?”
“有,家父午饭时说腰酸,想喝点酒,那酒是客人喝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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